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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记从哪里看到的大概类似这样的话:旋转木马是非常可怜的物体,一直在追却一直追不上。
我托着下巴盯着手中的这只旋转木马八音盒,伴着它的音乐慢慢进入睡眠了。木马还在一直追木马,一圈一圈又一圈。总以为下一站就到达就能肩并肩,却总也追不上。终于,音乐戛然而止,所有木马都静止不动了。
我是一只戴着绿帽子的旋转木马,我给孩子们女孩们都带去了很多的快乐。只有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,我才能享受最后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好好喘口气的美好时光。他们却不知道,我是因为劈腿辜负了女朋友,而被她的巫婆姑姑变成的旋转木马。
藏在木马托最下面的白兔是我的秘密客人,也是女朋友留下的最后一点爱恋,她给与这只白兔作为我唯一的朋友,陪伴我的寂寞。可是,每到这个时光,她就穿梭在我托着的四只木马当中,为他们传话或者是传吻。
小黄马爱着后面的小白马,另一只小白马爱着后面的小黄马。每天互相追逐,却追逐不上。只有小兔是他们谈情说爱的好帮手。可是,却没有人爱白兔。她听过了最多的甜言蜜语,也说出了最多的蜜语甜言。
却没有人爱她。每天我目睹着这场景万分想念我的女朋友。咒骂着自己的不该。
有一天,白兔穿梭在白马黑马中的时候,我流下了一滴眼泪,滴在了白兔身上。
哗……我变回了原来英俊潇洒的样子,白兔居然变成了我的女朋友。她……我紧紧地搂住了她。
这一辈子,我都将再不辜负她。
否则,就惩罚我戴一辈子的黑帽子吧。……
当然,这只是睡着的我做的一个梦,梦中醒来,绿色的旋转木马依然孤独地站在台灯下。我关去了台灯,跑回到被窝睡觉。
你说,它们会不会真的在上演一场大戏呢?比如,后来女朋友怀孕生了四胞胎? -
我是一只有洁癖的蟑螂。如你所猜,我正是一只处女座蟑螂。当然,我妈妈生下的处女座蟑螂实在有点多,我可能恰好聚集了所有兄弟姐妹的洁癖症。是的,所有蟑螂中,就我是有洁癖的。我也被当成异类,被排斥赶了出来。当然,我也不愿意与他们苟且生活在肮脏的环境中。
我讨厌污水,讨厌墙角,最讨厌油腻的厨房。还好,我找到了一个绝好的住所。这座房子的女主人和我一样一定也是处女座,白得白亮的地砖--这不是我的爱,反射出我丑陋的身躯太不幸了;堆满零食的储物柜--这当然也不是我的爱,太多我的脏鬼兄弟姐妹们出没了……
作为一只与众不同的洁癖蟑螂,我爱上了女主人放置在阳台的一顶……假发。没错,女主人一定是嫌弃这顶假发太浪费她的时间了,于是将它闲置在了阳台的角落,刚好成了我舒服的窝,还能欣赏阳台外的美景,我觉得真是太舒适了。这天,我像往常一样,扑腾着翅膀几步一飞地道了餐桌上,想和洁癖同好的女主人一起进食,我张口告诉了她我也是有洁癖的,不要害怕。她温柔的转身,去拿属于我的那份了。
靠(请原谅洁癖的蟑螂见到这场景也会骂粗话),她居然蹑手蹑脚地拿来的是一只拖鞋,她要打死我!
我继续一飞,逃跑了,回到了我的假发家。闭眼好好睡一觉。好死不死,这天是万圣节,女主人想戴上假发去扮贞子,也许是她看见了我的舒适,在睡梦中我隐隐约约看见她又操起了拖鞋轻轻拍向了我。我也懒得再动弹了,在什么界都得不到理解,还不如让我去见上帝,聊聊理想吧。
最后,我如果所有别的蟑螂一样,有着一样的下场。唉,人类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。







